崂山的传说

传说崂山原来叫鳌山

在老早以前,茫茫的东海滩上,一没山,二没岭,方圆百里是一马平川的草地。在这一眼望不到边的草原上,坐落着大大小小48个村疃。俗话道:靠山吃山,靠海吃海。这东海滩上住着的人,有的靠打鱼捞虾谋生,有的靠开荒种粮糊口,也有的靠放牛、牧马过日子。

尽管干的营生不一样,可是家家户户都过着不愁吃、不愁穿、无忧无虑的安顿生活。

东海冒出大鳌鱼

谁知这一年,大祸从天降,东海里冒出个有十万年道行的大鳌鱼。你道这鳌鱼有多大?

尾巴一翘,东海里就竖起个高高的“海岛”;身子一浮,东海里就现出老大一片“陆地”;4个爪子一趴,东海里就掀起万顷波浪;裂开大嘴喝一口水,东海边就落一次大潮!这大鳌鱼依仗着身大力强,不但欺负得海中水族不得安生,还经常打着浪头窜上来,撞倒房屋,掀翻渔船,淹没庄稼,卷走牛羊,作害百姓。

从此,富裕、安乐的东海滩上,再也听不见人们愉快的歌声,看不见人们欢乐的笑脸,个个提心吊胆,生怕灾难落到自己头上。

兄妹计谋制服大鳌鱼

靠海边有个王家疃,疃里有对胆大艺高的兄妹。哥哥名叫大智,今年20出头;妹妹名叫大勇,刚刚18岁。

他俩看见那大鳌鱼推着巨浪滚滚而来,气得把脚一跺、牙一咬,一个捞起鱼叉,一个手持弓箭,迈开大步迎了上去,对着那大鳌鱼“哗”地掷去鱼叉,“嗖”地射出利箭!谁知,那大鳌鱼把嘴稍稍一张,一道瓮口粗的长长水柱顺口而出,“呼”地一声,把兄妹俩冲出了足足5里远。

哥哥大智被摔在硬梆梆的土地上,头顶碰起个大蘑菇;妹妹大勇被摔在草地上,跌得浑身如同离了骨。好大一阵工夫,哥哥才爬起身来,一瘸一拐地走到妹妹身边道:“妹妹啊,这一跤没摔死,倒把俺摔醒了。

俺看要救父老兄妹,制服那鳌鱼,光靠咱俩硬拼不行,还要加上智斗才中!”妹妹搓揉着双腿说:“哥哥,俺也是这么想,只是想不出个智斗的道道来!”哥哥道:“妹妹啊,常言说‘众人是圣人’,咱俩不好远走高飞访名人?俺就不信,普天下的男男女女、老老少少,想不出个制服大鳌鱼的计谋来!”妹妹听了哥哥的话,把手一拍,“呼”地站起来说:“好,赶早不赶晚,咱俩这就去吧!”

兄妹俩告别乡亲,朝西走去。

终获制服十万年道行大鳌鱼方法

跨过33道河,越过33道岭,翻过33座山,这天走进一片树林里,看见一个满脸皱纹、一头白发的老妈妈,正盘腿坐在一棵大槐树底下纺棉花。他俩急忙走上前去打躬作辑道:“老妈妈,请您告诉俺,用什么办法能治死东海里十万年道行的大鳌鱼?”老妈妈一边手摇纺车一边说:“孩子啊,俺只听说,使万人纺的万斤线,拧根又粗又长的白纱绳,就能拉动十万年道行的大鳌鱼。”兄妹俩把老妈妈的话牢牢记忆在心里,谢了老人又赶路去了。

走啊走,跨过66道河,越过66道岭,翻过66座山,兄妹俩来到一个红土岭上,忽听岭下传来了“刚噹嘀”、“ 刚噹嘀”的打铁声。俩人顺着响声一路找去,走进一个只有十几户人家的小山村,看见一个光着膀子正在打铁的师傅。兄妹俩连忙走上前去,打躬作揖道:“铁匠师傅,请您告诉俺,用什么办法才能治死那东海里十万年道行的大鳌鱼?”老铁匠用响噹噹的声音答道:“孩子啊,干什么营生说什么话,俺只知道,使万人凑的铁,打把四个尖尖、万斤重的钓鱼钩,就能钓住那十万年道行的大鳌鱼。兄妹俩把铁匠师傅的话,牢牢记在心里,谢别了铁匠师傅又赶路去了。

走啊走,走啊走,跨过99条河,越过99道岭,翻过99座山。这天,兄际俩走进一个小镇子,只见一个老皮匠在街头穿针引线掌靴子,兄妹俩急忙来到老皮匠跟前打躬作揖道:“皮匠师傅,请您告诉俺,用什么办法,才能治死那东海里十万年道行的大鳌鱼?”老皮匠停下针线道:“孩子啊,我一辈子和针线牛皮混得熟,只听说,用万人凑的牛皮,缝件大牛衣,里头充上万斤草,做头大假牛当作鱼食,就能引得那十万年道行的大鳌鱼来上钩。”兄妹俩牢牢地把老皮匠的话记在心里,辞别了老皮匠又继续赶路程。

这天,兄妹俩正大步流星把路赶,忽见一个白须、白发、白眉毛,穿着白衣衫的老人,迎面朝他俩走来。他俩急走几步,来到老人跟前,对着老人打躬作揖道:“老爷爷,请您告诉俺,怎样才能治死东海里十万年道行的大鳌鱼,为民除了害?”老人道:“治死鳌鱼并不难。一要有万人纺的万斤线拧成的白纱绳;二要有万人凑的万斤铁打的四尖大鱼钩;三要有万人献的万块牛皮缝的牛衣做成大草牛;四要有顶天立地、力能拔山的人,才能把钓着的大鳌鱼拉上岸治死它。”

心诚则灵,成为顶天立地、力能拔山之人

兄妹俩听了老人的话,又是欢喜又是愁。喜的是,终于学到了治死大鳌鱼的好办法;愁的是,上哪儿去找那顶天立地、力能拔山的人!想到这,便一齐跪下向老人求告道:“老爷爷啊,救人救到底,教人教到头。

请您明白告诉俺,怎样才能找到那顶天立地、力能拔山的人?”老人道:“世人无难事,只怕心不诚。您俩真有诚心为民除害,就背上我老汉走上千里路。到那时,我包你俩都能长成顶天立地、力能拔山的巨人!”兄妹俩听了老人话,高兴得从地上爬起来说:“只要能治死大鳌鱼,为民除害,莫道背您老走千里,就是走万里,又算得什么?”说完,哥哥大智便抢先背起老人转身往家乡的方向走去。

别看老人干巴巴的样子,可大智刚背起来那阵子,觉得沉甸甸的,足有千斤重。但是,他每走一步,觉得身子就长高一尺;每走十步,觉得力增千钧。越走步越大,越背劲越足,尽管大智走得并不快,可大勇在身后小跑都跟不上趟。就这样,大智背着老人走了500里,身子已经长得顶天立地,劲头已经是力能拔山了。大勇急忙赶上来,拉着哥哥的胳膊央求道:“哥哥啊,看你已经长成了顶天立地、力能拔山的汉子了,下500里就让我背吧?”说着,便把老人从哥哥身上接过来背在自己身上。大勇背着老人走,也和大智一样:走一步,身长一尺;走十步,力增千钧。越走个子越高,越走劲头越大,当走完500里,来到离家只有50里的西海滩时,她的个子也长得顶天立地了,她的劲头也力能拔山了。

这时,只听背上的老人道:“孩子啊,你俩为民除害的心是诚的,心诚则灵。如今你俩已是顶天立地、力能拔山的人,就把我放在这里,赶快回家去治那大鳌鱼!”

48疃乡亲助兄妹

大勇听了老人的话,身子一蹲,想让老人下来,谁知双手一松,只听背后“咕咚”一声天崩地裂般的巨响,打得海水窜起了几丈高。兄妹俩回头一看:啊,哪里还有白头发老人?只见一座又高又宽的白石头大山,横倒在西海里,半边身子浸在水中,半边身子露出水面,成了海中一溜长长的石头岛(只因这岛是白衣老人化成的,人们便叫它“人岛”。后来石头被水浸成了灰黑色,人们才改叫“阴岛”)。

兄妹俩一见此景,知道老人不是凡人,连忙双膝跪地,朝着石头岛拜了3拜,磕了3个头,便转身急匆匆地回到了家乡。

消息传开,48疃的人一齐拆开被、袄,扒出棉花,捏成花瓜,纺成白纱,送给他们拧纱绳;有的砸了饭锅,送来铁,让他俩打造鱼钩;有的掀了草屋,抽下草,送给他们扎草牛;还有的拆开牛皮褥子,撕开牛皮“绑”,送给他俩缝制大牛衣。

在48疃乡亲的帮助下,材料很快准备齐全。兄妹俩便白天连着黑夜地干了起来。先用了5天5宿的工夫,拧了条万斤重20里长的粗纱绳。紧接着又用了5天5宿的工夫,打造了一把万斤重4个尖、一个长鼻子的大鱼钩。再用5天5宿的工夫,把鱼钩包进草里,扎成了一条万斤大草牛,外边缝上牛皮,连夜把假牛扛到东海沿上。最后把那粗长的白纱绳,一头拴在牛草嘴里伸出的钩鼻子上,一头扯向20里外的草地去,俩从紧紧用手拽着,单等那大鳌鱼咬钩后,好往上拉。这天正是八月十五。

人心齐,泰山移大鳌鱼被制服

日出时分,那大鳌鱼从深水中钻出来,又要兴风作浪窜上岸来作害人。

当它借着阳光,朝着海边张望时,只见一头小山般大的黄牛,站在海边上,正迎着海风摇头摆尾。一时间,馋得那大鳌鱼直淌涎水。只见它来了一饿虎扑食之势,带着浪花窜上海滩,张开黑洞洞的大嘴,一口便把那大草牛囫囵个吞进肚子里。

这时,躲在远处的大智、大勇试着手中绳子一紧,知道那大鳌鱼已经上钩,马上双手一拉,转身将绳子搭上肩,没命地往上拖。那被大鳌鱼吞进去的大草牛肚子里的大鱼钩,随着他俩一使劲,立时划破了牛皮,伸出长长的钩尖,钩住了鳌鱼的五脏六腑,痛得那大鳌鱼在水中又蹦又跳,直打得浪花飞腾、天摇地动。 大智、大勇使劲往上拉,大鳌鱼死命往深水里坠。

兄妹俩每往前拉一步,脚下就踩蹋一方地,踏出一截深沟。他俩拉一步,歇一歇;歇一歇,踩下一个深坑;汗水流进深坑里,积下一湾水,就这样,接二连三地拉着大鳌鱼向前走了18步,走出了18里,踏出了18里长的一道深沟;歇了18歇,踏下了18个大坑,积下了18湾汗水(后来,人们便把这里的前九湾叫“内九水”,后九湾叫“外九水”)。

这时,48疃的人听说大智、大勇兄妹俩钓住了大鳌鱼,都不约而同地赶来相助。真是“人心齐,泰山移”,他俩得到了48疃乡亲的帮助,劲头更大更足了。大家同心协力,从早上拉到天黑,终于把那大鳌鱼从深水拉到了浅水,从浅水拉上了海滩。当人们拉着白纱绳走到西海边那白衣老人化成的石头岛时,那大鳌鱼也头朝南,尾朝北,脊梁朝天,肚皮朝地,被拖上了东海岸。兄妹俩让人们停下来,把那粗粗的白纱绳,牢牢地拴在那石头岛的石橛子上,然后,踏着月光领着乡亲们回家欢庆胜利、过团圆节去了。

鳌山成崂山

晚上,48疃的家家户户欢聚一堂吃着果品,饮着美酒,人人脸上挂满了笑容,疃疃又飘出了欢乐的歌声。这时侯,大智、大勇兄妹俩却怕那大鳌鱼挣断绳子、吐出钓钩逃回东海,再祸害人,不顾几天来的劳累,一个手握鱼叉,一个手拿弓箭,走出家门,来到海边,站在那大鳌鱼的脊梁上,日日夜夜在上面看守着它。他俩那高大的身躯,顶天立地,风吹不动,雨打不摇…… 后来,不知过了多少年、多少代,大鳌鱼的遗骨,便化成了南北长30里、东西宽30里的一座山。

因为这山是大鳌鱼化成的,人们便叫它是“鳌山”,山南头叫“鳌山头”。直到如今,那山头靠海的哈皮崖下,还能找到8块鳌鱼牙化成的大石头。传说八仙过海前,曾坐在上头歇息过,后来人便叫它是“八仙墩”。山北头叫“鳌山尾”。

只因明末年间海盗常到沿海一带骚扰,皇帝便在这里屯兵设卫,守备海防,打那以来,“鳌山尾”就改成了“鳌山卫”。 因为这鳌山山势陡险,攀登特别费力,后来人们把它叫成了“劳山”。文人在攀登之后,写诗作文留念时,又在“劳”字边上加了“山”字旁,才成了今天的“崂山”。